第117章

    罗恩咳嗽了两声。
    韦斯莱夫人在圣诞节特意给了赫敏一个偏小的彩蛋——她被丽塔的报道影响了,误会了赫敏。
    哈利噎住了,连忙找补说:“总之,你知道我们俩永远都会支持和相信你,就行了。”
    “我才不在意这个,邓布利多就不会在意这些闲言碎语。”赫敏满不在乎地说,“嘴巴长在别人身上,但我早晚可以让她闭上嘴巴。这没什么大不了的——哈利,现在你该看看这个。”
    哈利有些迷茫地接过羊皮卷,把它平铺在桌子上。
    他一开始表情还算平静,越看他的嘴巴就张地越大,直到几乎可以塞进去一个鸡蛋。
    “这是什么?”哈利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    赫敏坚定地说:“你得学会这些,在第三场比赛之前。”
    罗恩也有些惊讶:“你之前说不帮哈利作弊的。”
    “但我们都知道,对于把纸条投进火焰杯的人来说,第三场比赛就是他最后的机会。”赫敏掷地有声地说,“这不是作弊,是为了哈利的生命安全考虑。”
    罗恩同情地说:“但这些,太多了吧……哈利能学得完吗?”
    赫敏相信普拉瑞斯的精准判断,既然她这么安排,那一定能学得完。但她有点怀疑哈利能不能做到,哈利上次就没能学会泡头咒。
    “你说得对,时间太紧迫了。”赫敏急急忙忙把羊皮纸卷起来,“哈利,我们的时间不够了,现在就得行动起来。”
    哈利恨不得捂上罗恩的嘴,罗恩在这件事上完全起到了一个帮倒忙的作用。
    “就是这样。”哈利对小天狼星叹了口气,“她像填鸭子一样把知识往我嘴里塞。”
    “噢赫敏,这是谁给你的?”小天狼星看向赫敏,“你应该没离开过霍格沃茨——我知道了,我知道了。”
    为了哈利伤疤的事情,小天狼星专门先后找过温妮和邓布利多。邓布利多告诉小天狼星,温妮是值得信任的,她拒绝了食死徒的集会。
    温妮·布朗曾经是伏地魔的一块磨刀石,但她两次背叛了伏地魔。第一次在伏地魔死后,她获得自由的第一时间就是向邓布利多求助,从此有一半的时间活在麻瓜的世界。第二次在去年夏天,她拒绝参加食死徒们在世界杯上的游行集会。
    小天狼星和卢平甚至知道她的住址,她和麻瓜邻居们的感情也很不错。
    这是无论什么花言巧语都无法掩盖的事实,她完完全全是食死徒中的背叛者。哪怕她再次倒向伏地魔,她也绝没办法重新获得伏地魔的信任。
    当然,温妮肯定没来霍格沃茨。但小天狼星记得,温妮有个女儿,偶尔去斯普劳特女士的暖房,曾经喂养过克鲁克山。
    就在小天狼星拜访温妮那天,他还见过温妮的女儿。
    想必这还是羊皮纸的来源。
    赫敏不知道小天狼星知道了什么,但小天狼星已经扭头对哈利说了:“这里面的内容没什么问题,虽然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给你那么多决斗用的咒语。”
    第94章 风雨欲来
    “她?”
    哈利和罗恩面面相觑,又看向赫敏。
    赫敏耸了耸肩:“是的,她。”
    她没深入解释这件事,但罗恩的表情缓和了一些。
    赫敏又说:“通过我们的分析,迷宫的环境非常适合暗下杀手。如果哈利在迷宫中遭遇那个投纸条的——或许是食死徒,掌握多一些决斗的咒语总是有益的。”
    “她们俩说的没错。”小天狼星一锤定音,“哈利,你尽量学一些。但也不要有压力,第三场比赛,我和邓布利多会全程在外面守着。周末你到霍格莫德来,我陪你练习咒语。”
    “可……你怎么能来看我的比赛呢?在之前的比赛可没有这样的事啊!”
    话虽如此,哈利眼里的期待像初春黑湖的湖水,涨到几乎要满溢出来。
    小天狼星拍了拍哈利的肩膀:“内部消息,第三场比赛允许家长到场。如果你承认我是你的教父的话——我是说,我当然会在外面等你!”
    哈利做不到没压力,赫敏一副他会死在比赛里的样子,督促着他练习。实际上,这些咒语并不多,但也绝不容易,不是轻轻松松就能学会的。
    或许其他人无法理解这种感觉,有小天狼星的陪伴,知道小天狼星会一直守护自己……这种感觉好极了。
    无论如何,有一个一心一意关怀他的长辈在支持着他,这是哈利过去十几年来一直渴望却无法得到的。
    春天到了,黑湖边的山毛榉热烈地生长着,蓬蓬密密的枝叶像绿色的云团。
    德拉科乐意跟着普拉瑞斯,但普拉瑞斯不乐意他跟着自己。
    他很少一个人行动,身后总会跟着克拉布和高尔。这样的话,普拉瑞斯一下子就从原本的自由自在,变成现在的一拖三。
    于是,她借口女孩子的话题,一举把三个人一起赶走。
    “所以,普莱你在和德拉科谈恋爱吗?”米里森在普拉瑞斯面前从来不懂委婉两个字。
    普拉瑞斯摇摇头:“没有表白,怎么能算是在谈恋爱呢?”
    “好吧,或许这是暧昧,暧昧是怎么样的感觉?”米里森好奇地问,“我还以为你讨厌他呢!”
    “我看起来很讨厌他?”普拉瑞斯问。
    米里森说:“以前吧——以前你总爱呛他。对吗,潘西?潘西还为此生你气呢!”
    潘西咯咯笑起来:“那我以前还喜欢过德拉科呢!人总是会因为一些事情改变的,就像时尚杂志一样,每个季节的风向标都在变。”
    “说起来,虽然我撮合你们,可我真没想到你会接受他的邀请。”潘西好奇地说,“所以你现在喜欢他吗?你喜欢他什么呢?”
    “你拿我的问题来问我?”普拉瑞斯诧异地说。
    这是她曾经问过潘西的问题,那时候潘西喜欢的还是德拉科。
    潘西耸耸肩:“我也时常这么问我自己,这让记得自己是怎么走进这段感情里的。”
    普拉瑞斯意外地发现,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。
    和迈尔斯在一起的时候,她会衡量自己的感情。她会担心迈尔斯在这段感情里是否太过冲动,担心他在没有真正了解她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情况下,就许下一辈子的承诺。
    是在斯莱特林生活太久了吗?
    她或许已经被血统论影响了,默认德拉科不会把一个混血当成和他一样的人。
    和德拉科在一起的时候,她从不去思考太多,就好像这是一段朝生暮死的感情。既然注定短暂,谁会去在乎更遥远的未来呢?
    无论吟游诗人和仙女多么相爱,当故乡的思念呼唤他时,他总要抛下仙女的。*
    普拉瑞斯不认为德拉科有多么爱她,爱到可以超乎他的家族、爱到可以超乎他一直信奉的血统论。
    这种想象未免太可笑了!她又不是维纳斯!
    迈尔斯让普拉瑞斯敢于步入一段感情,但她从不否认她仍然害怕爱,害怕长久的爱,害怕男女之爱会像公共休息室橱柜里的饼干一样,放久了就受潮变质。
    一开始,普拉瑞斯想,既然不会长久,那为什么要开始?后来她的想法发生改变,不能因为害怕结束,就断然拒绝开始。
    现在,普拉瑞斯想,如果抱着朝生暮死的心态去经历一段感情,那么即使失去,也不会让她猝不及防。保不齐,她们还没能走到感情过期的那一天呢!
    普拉瑞斯把自己的思绪拉回来,她对米里森和潘西说:“不是呛,是逗。当一个女生觉得一个男生可爱的时候,就是堕落的开始。”
    潘西愣住了,她想起雅各布被她耍的团团转、呆呆的样子,想起雅各布写信给她贴玫瑰的样子。
    绝大部分情况下,男人谈恋爱是索取、是占有欲;女人谈恋爱是付出,是觉得对方可怜可爱。
    这是从小到大被教育掠夺的男人不会理解的。在许多女人眼里的,可爱就是值得被爱,可怜就是值得怜惜。
    德拉科倒在沙发上,两条腿架地高高的,抱着一本名为《被正视,被完善,被增补的炼金术》*在看。
    他用左手把书本扣在胸口,右手则被他当作枕头支撑起自己的脑袋。他对普拉瑞斯说:“你总要给布朗写信吗?你们通信的频率比我给爸爸妈妈写信还要频繁!”
    普拉瑞斯现在手上的羽毛笔正是当初德拉科送给她那支,这总让他觉得心里痒痒的。
    德拉科从不谈爱,也不会低下头表达自己的感情,但他就这样不动声色地把普拉瑞斯用的东西一点点换成了自己买的、自己做的。
    他对西奥多说:“我可看不上那些到处宣扬他们爱情的家伙,那些人最靠不住。真正的感情不在嘴上,而在行动上。”
    听完这句话的西奥多冷笑一声。到底是不想说,还是说不出口呢?是啊,你小子行动力最强,嘴上什么也不说,却在舞会的时候早揽过人家的腰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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