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

    普拉瑞斯刚想说什么,就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:“普林斯!你是普林斯吗?”
    普拉瑞斯回头,看到一个脸圆圆的穿着吊带长裙的女孩。好一会,她才认出来,这是索菲亚·约瑟。
    索菲亚惊讶地说:“普林斯,你看起来完全不一样了!我以为你去上学了,梅恩修女说你被那位黑漆漆的老师收留了。”
    “你以为的没错,你也和以前很不一样。”
    普拉瑞斯毫不忌讳地说,邓布利多比谁都更知道她从哪里来,自然在温妮面前也没什么好忌讳的。
    索菲亚得意地说:“有位信徒给我提供了工作。我识字,她让我去她的公司做书记员。”
    “你才十四岁。”,普拉瑞斯说,她是未成年啊!
    索菲亚满脸无所谓地说:“反正我的样子够像个大人。十六岁都能结婚了,难道我要一直待在修道院吗?我可不想做修女。”
    “你不想上学吗?”,普拉瑞斯问。
    她记得梅恩修女很多次为索菲亚和菲奥娜争取上学的机会。
    索菲亚说:“拜托,不是谁都有你这样的幸运的。这是你的老师吗?”
    温妮站在普拉瑞斯身后,向索菲亚招招手:“是的,我是她的老师,我教艺术。”
    “梅恩修女看到你这样会很欣慰的。”,索菲亚说,她的语气和以前在修道院里完全不一样了。
    普拉瑞斯笑了:“你是在说你和菲奥娜吗?”
    “你误会她了,不管哪个孩子,只要我们能过得好,她都会开心的。”,索菲亚连忙说。
    普拉瑞斯不想和她争辩什么,也没有提梅恩在她面前和教授说的那些话。
    等到和索菲亚说完再见,温妮一边点菜一边说:“没想到你是在麻瓜的世界长大的,你这样在斯莱特林不容易吧。”
    普拉瑞斯摇摇头:“其实还好,除了你和少部分老师,没人知道我的家庭是怎么样的,你会保密的吧?斯莱特林也有一些混血,我们内部顶多斗斗嘴,从没有排挤谁这回事。”
    普拉瑞斯有点惊讶她竟然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,邓布利多竟然什么也没和她说吗?
    “我明白。”,温妮忍着笑,“他们都对外欺负格兰芬多的。”
    “看样子,你们那时候也这样。”,普拉瑞斯说。
    温妮摇摇头:“我们那时候不如说是针锋相对,那时候的格兰芬多可没有你们现在的那么乖。我记得有一回,大概是我一年级还是二年级的时候,听说有个格兰芬多把斯莱特林的学生倒吊在树上。”
    普拉瑞斯有点惊讶:“这太不应该了,现在的斯莱特林顶多动动嘴。”
    “的确太过分了,我当时的格兰芬多朋友都看不过去。”,温妮惆怅地说,“不说这个了。”
    普拉瑞斯意识到她嘴里的格兰芬多朋友肯定有一些不好的往事,于是就不再继续说下去。
    在天黑之前,她们回到了对角巷。
    普拉瑞斯对于遇见故人早有预料,只是没想到自己一点也不难过。那些不堪回首的修道院往事就像蒲公英一样,被风一吹就轻飘飘远去了。
    接下来的日子就像温妮说的一样,单调枯燥又漫长。她很快写完了作业,包括斯内普教授额外准备的。
    米里森给她回了信,说她又和她妈妈吵架了,“但我不再会不去爱你”。
    普拉瑞斯第一次觉得自己不太懂英文。
    潘西也写了信,她们向米里森要了普拉瑞斯的寄件地址。
    潘西说她不爱德拉科了,她陪同家里出去游玩,喜欢上了一个挪威男巫,据说是德姆斯特朗的学生。
    “他的眼睛像伦敦的阴雨天一样灰,他的头发是像阳光一样灿烂的金,他笑起来就像伦敦难得有了晴天!”
    灰眼睛金头发,普拉瑞斯尴尬地咬了一下嘴唇,潘西在吃代餐吗!我的一个朋友在吃另一个朋友的代餐要怎么办!
    “你点醒了我,我的感情就是这样的。我只需要喜欢,享受喜欢这个过程。至于男孩们想什么,那实在不重要。”
    普拉瑞斯一时之间觉得自己担忧潘西的感情实在是过虑了,她已经从一个纯爱小女生迅速走向另一个极端。
    达芙妮则说,她的妹妹即将在今年入学,叫阿斯托利亚。
    达芙妮说:“实话说,我不喜欢她。她是妈妈的乖宝宝,整天一副乖乖巧巧柔柔弱弱的样子。但我知道她比谁都叛逆,她出生在我们家,但竟然觉得麻种的巫师也还好。”
    第42章 拉文克劳内循环
    普拉瑞斯后仰,达芙妮要这么说的话,她该喜欢上小阿斯托利亚了。
    德拉科也给她写了信,普拉瑞斯还以为他写信来找骂,结果是找她交流炼金术书籍读后感。
    他似乎是觉得,普拉瑞斯期末时问他炼金术的问题是因为喜欢炼金术。
    尽管并非如此,但炼金术和魔法的关系是如此密切。因此普拉瑞斯来者不拒,洋洋洒洒写了长长的回信,用来回应他的学术邀请。
    另一位扒着她学习的是格兰杰,这位小女巫好像是尝到和人肉图书馆一起学习的甜头了,几天一封信,猫头鹰都要被她累死了。
    格兰杰最近对古埃及巫师感兴趣,普拉瑞斯在《预言家日报》里找到了答案。韦斯莱家中了能去埃及旅游的奖,这算得上一件好事,能让金妮那个小妹妹换换心情。她这一年实在是受罪了。
    然后是学校的信,告知三年级学生周末可以去霍格莫德村玩,但要父母或监护人签字。
    普拉瑞斯嗤笑一声,烧掉了这张对于她来说毫无用处的纸。难道要她去找道林神甫签字吗?还是她那在蹲大牢的母亲?或者她那死了八百年的父亲?
    最后是下学期的书单,下学期有选修课,普拉瑞斯还得付选修课书本的钱。再次感谢仁慈的普丽女士为她提供一份工作。
    过了一段时间,普拉瑞斯不再上夜班了,普丽女士坚决不让她这么做。
    因为有个杀人犯从阿兹卡班里逃出来了,她在预言家日报上看到,那个人叫西里斯·布莱克。
    “噢,这实在是。”,普拉瑞斯记得温妮看到这个时候的表情,“普利姆,他准会去找那个孩子。”
    “谁?”,普拉瑞斯插嘴问。
    温妮没说,但普拉瑞斯总会找到答案,只要她在破釜酒吧多坐一会就行了。
    大概只用了一个傍晚吧,普拉瑞斯知道西里斯·布莱克是神秘人的走狗,出卖了他的好兄弟之一,杀了他的好兄弟之二,顺手带走了十几个麻瓜的命。而他的好兄弟之一就是詹姆波特,哈利波特的爸爸。
    温妮是邓布利多的人,她大概是怕布莱克想为他的主人复仇,跑去杀死哈利波特吧!
    但普拉瑞斯不这么想,神秘人的下属都不是自愿被抓走的,但布莱克是束手就擒,自愿被关进阿兹卡班的。
    在这种情况下,布莱克的越狱不合情理,如果他要越狱,为什么一开始会主动入狱呢?是什么改变了他的想法?
    普拉瑞斯怀疑过是不是食死徒的印记再次被神秘人点亮,但温妮的反应否认了这一猜测。
    普拉瑞斯摇摇头,咬了一口汤姆做的馅饼。她虽然好奇,但没必要蹚这一趟浑水。
    “最近晚上的客人都少了。”,汤姆缓缓地说,“行情不好啰!”
    “汤姆!”,一个穿着条纹斗篷的胖子急匆匆地走了进来,“哈利波特有没有来这里?”
    “没有吧——”,汤姆有些疑惑,扭头对她说,“普莱,你有看见吗?我老眼昏花啦!”
    普拉瑞斯摇摇头:“今天傍晚开始到现在只有三个十五岁以下的孩子进来过破釜酒吧,两个是女孩,一个不超过十岁,身边都有家长。”
    这个看起来官场气很重的男人,大概就是魔法部部长康奈利·福吉。
    温妮小姐形容他:长得像个球,是个畏畏缩缩的老好人。
    不愧是写小说的,温妮的语言实在生动形象。
    “噢,女孩,谢谢你。”,福吉掏出手帕擦了把汗,“这可就麻烦了,他会去哪呢?”
    普拉瑞斯看着他的背影,眨眨眼,咬了一口馅饼。看样子,哈利波特离家出走了,而且没有告知任何人。
    他并不是那种喜欢给人添麻烦的性格,所有出格的行为都经过本人价值的判断或逼不得已。或许他的麻瓜姨妈姨父做出什么让他无法容忍的事情。
    普拉瑞斯嚼着馅饼思索的样子落入老汤姆的眼里:“你想等等你的朋友吗?”
    “那不是我的朋友。”,普拉瑞斯下意识说。
    “那你想等等你的同学吗?”,汤姆再次不疾不徐地说。
    普拉瑞斯有点无奈地笑了:“我想陪您多坐一会。”
    没多久,大概是普拉瑞斯刚刚好喝完杯子里的柳橙汁时,福吉把哈利波特推进了酒吧。
    哈利波特的脸色煞白,看起来像是犯了什么大错误,绝不止离家出走这一条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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