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

    姜静回了一条:【可能他被你深深的折服,且不可自拔的爱上你了?男人,为爱折腰再正常不过】
    姜静发完这条,季时与再回过去便是石沉大海。
    季时与还没自恋到相信傅谨屹短短几个月便喜欢上她。
    她不喜欢这种被人掌握主动权,牵着鼻子走的感受。
    刷着刷着手机也就淡却了,身体上的饿意再大也抵不住凌晨三四点的困意袭来,她正迷迷糊糊在清醒与半梦中游走。
    骤然冷的她打了个哆嗦。
    睁开眼的顷刻,门被敲响。
    “谁?”
    问完她就后悔,这里除了她就是傅谨屹,还能有谁?
    “我。”
    傅谨屹的声音隔着厚厚的门板传进来。
    “有事?”
    “嗯,睡了吗?”
    季时与起身下床,拧了一下门把,开门的同时还有一声锁扣‘咔哒’的解锁声。
    季时与尴尬了一瞬间又恢复如常,傅谨屹多精明的人,能听不出来么?
    “我、我刚快睡着了,怎么了?”
    傅谨屹眼眸垂下,刚好落在锁孔上,忍俊不禁:“就这么怕我?”
    无需细想,傅谨屹倒是从来没有主动做过让她心生厌恶的行为,傅爷爷给了他良好的教养,虽不是什么源远流长的世家,但到傅谨屹这一辈也是富三代了,从小的教育环境可以说不比古时贵族王室差多少。
    从商还是从政,只是他选或不选。
    随意破门而入这种事,他还真做不出来。
    “太久没用了,我试试门锁坏没坏。”季时与倚在门框上,双手环胸睥睨,一本正经胡诌。“不是有事么?”
    傅谨屹递过来一个精致的小盘子,外沿烫金,中间是堆砌的水果,不多,刚刚够一个人食用,种类却齐全。
    “楼下我收拾好了,看冰箱里还剩下一点新鲜的,顺便拿上来给你。”
    顺便?
    季时与看着盘子里的东西,“傅先生还顺便切好了?”
    他答的流畅:“举手之劳,算是致歉。”
    季时与这才注意到,他似乎是刚洗过澡,发间半干未干,碎发搭在眼前。
    身上的浴袍微敞,能看到几丝线条感,其余的倒捂得严实,衬的整个人更高大。
    没有了白天在大厦楼下西装笔挺的冷硬,让他们之间凭空拉进了些许柔和亲密。
    傅谨屹这样严肃沉稳的人做起这样的事,居然也得心应手。
    倏然间很好奇,他这样不动如山的人,情绪失控起来,应该很好玩儿。
    季时与但笑不语,她不喜欢被人掌握主动权,但没说不喜欢自己掌握着主动权。
    她取了一块西瓜,没用果叉。
    指尖轻轻捏起,咬住一半,与鲜艳的唇色相得益彰。
    因着前一会躺在床上刷了半天的新闻,鼻梁上的无框银架眼镜还没摘下来,衬得她比月光清冷。
    行为确是大胆狂妄,一如从前。
    性格上浓烈的红与气质上清冷的白相撞,也只有她能融合成独一无二的季时与。
    她主动吻上去,傅谨屹毫无防备,两人鼻梁相撞。
    霎时间天旋地转,不知何时门已经再次落锁,她的脊背在门上结结实实的撞了一下。
    房间里16c的温度已然不冷,反倒汗津津的。
    半晌,季时与有些力竭,黑夜里的人仍旧不知疲怠,一滴汗渍刚好滴在她的眼窝。
    良夜里响起一道不羁的笑,磁性低压的问询:
    “傅太太,有劲儿吗?”
    季时与想翻白眼,但没来得及翻动。
    小人,真记仇。
    第26章 为金钱折腰,勉为其难
    空气中的水蒸气在这良夜悄然凝结成晨露,汇聚在观赏莲的荷叶上,江城的夏天真的到来了。
    空调不知道什么时候调到了26c,季时与惯爱窝在蚕丝被里睡觉,再不济也必须盖着肚子,不论房间风速高低,温度必须达到她睡在被窝里想要的体感温。
    温度上升导致她有些躁动,埋在枕头里的嗓子发干,嘶哑着唤醒智能语音空调,又调回20c。
    昏昏沉沉间,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,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塞进被子里。
    热意还没完全吹散呢,她又伸出去。不多时,隐约听见卧室门阖上的响动,即使很轻。
    同样的动作如同复制粘贴,不同的是这次不止脚踝,上半身也被盖了个严实。
    纵是半梦半醒,她也倔强的想再次伸出被子的包围圈,那东西却跟提前预知了她的行动轨迹似的,整个小腿都被钳制住。
    起初冰凉的触感慢慢化为温热。
    季时与终于舍得从枕头里抬起头,发丝太多,尽管仰起脸也什么都看不见。
    一只大手倾盖而来,把脸前的头发覆至她脑后。
    季时与眼睛还未睁开,眉毛先蹙了起来。
    挣扎着撑起一条眼缝,气呼呼:“把手拿开。”
    那禁锢感竟真的消失。
    她心满意足把小腿伸出去,头又埋进了枕头。
    还没等好好享受凉意,被子又追上来,如此周而复始,上演着她逃他追。
    “傅谨屹!”
    随着怒意砸下来的还有一个枕头。
    力气不够,加上枕头软绵绵的,恰好一手能挡下,最后滚落在旁。
    “在呢。”
    傅谨屹好整以暇的看着她,有些溺味,仿佛把她当做一只急了会咬人的兔子,“温度太低,容易感冒。”
    为她好的意思。
    季时与才懒得听他的言外之意,半撑起身子,被子滑动,乌发瀑布似得坠落挡住她的曲线。
    “你越界了,傅先生。”带着刚醒来的慵懒,语调悠扬起伏,“这是我的卧室。”
    用着不远不近的称呼,划下了一条横亘在二人之间的银河。
    这感觉太过奇妙,在季时与还没成为他的妻子前,静园就已经是他多年的居所,她像一个蛮横不讲理的掠夺者,接着他的疆域一寸一寸被迫共享出去。
    明明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,可眼下面容姣好的女人,睡在他无比熟悉的卧室与床上,轻轻浅浅宣告着她的主权。
    还是会泛起一阵无可言喻的怪异情绪。
    他无法想象是因为床上人与他天然不同性别的原因所致,还是因为那是季时与。
    傅谨屹忽的想起来,异国他乡那晚淋漓大雨,雨水里溅起的尘埃,都是陌生的味道。
    直到橱窗里的灯带开启,映亮一张亚洲面孔,脸色瓷白的女孩儿一口流利的中文向他致歉,然后不顾一切的奔进雨幕里,那时他并没有想过会有后续种种,只觉得在异国街头能听见久违的中文有些亲切。
    那是他第一次试图往海外进军商业版图。
    以失败告终。
    也是他跟季时与的第一面。
    听她的建议,他走进了国家大剧院,舞台上的人正好开曲,但时间太久远,久远到他这么多年也只想起过一次,还是模糊不堪的。
    至于后来她一夜风流之后一走了之,他更多的是因为那张字条的内容怒火中烧,国外对于这种观念更为开放,长期受到文化侵染,这样的举动或许不奇怪。
    他也不是什么迂腐的人,再次去往r国的时候,也再找过一次,最后彻底沉寂不了了之。
    本该就此成为往事消散,直到在季家看见端坐在轮椅上的女人,尘封的记忆被窃取出来,他却早就没有了当时的心气。
    几年的时间。
    她的脸褪去了一些稚气,变得冷然。
    他的商业计划也早牵起线,搭上了桥,意气风发渐渐沉淀变得稳重不动声色。
    早就模糊的记忆应该越来越淡才对,如今几个月的相处,却让异国他乡的那段记忆逐渐浮现,还有愈发清晰的趋势,甚至国家大剧院里她神采飞扬的舞步傅谨屹都想起来一些。
    舞台离他很遥远,他却依稀记得她身上泛着光晕。
    “很高兴你喜欢。”傅谨屹抽回她脚踝上的手。
    喜欢什么?
    喜欢他的卧室?
    季时与不明所以,完全是按照她自身喜好布置的,她当然喜欢。
    “喜欢你个大头……”
    傅谨屹打断她,淡淡提醒,“不可以说脏话。”
    “头儿子小头爸爸。”反应之快让季时与自己都骄傲,冲他微微挑眉,“怎么了,很久没看动画片了,回忆一下童年也不行?”
    被子滑落在她肋骨上一点,刚好够遮住重要部分,其他春光在头发间若隐若现。
    黑与白最为醒目。
    傅谨屹察觉到有些热意传来,别开双目,“你看看这个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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