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菀不耐烦的嚷道:“五福进来,给我按住他!”
“我进去?!”我进去算怎么回事?
五福
还没等琢磨明白该不该进去,就被影七一甩手丢了进去。
小五福愕然回头,身后的门锁了,赫然没了退路。
沈菀:“五福!”
“欸欸,来了主子。”
五福毕竟是个习武出身的暗卫,赵淮渊很快就被她用蛮力压制住。
赵淮渊也懵了,沈菀这个疯女人身边的女使都如此变态,她还没见哪个婢女手上有如此大的力气,一时没防备又被按在了地上。
又羞又恼却又无可奈何,沈菀更是对他一点也不客气,三两下就扒·光了他的裤子,指挥道:“五福,用裤带把他的手脚给我绑死!”
五福全程昧着良心,帮着他们家主子青天白日非礼男仆。
吃人嘴短,拿人手软,谁叫主子对她那么好,她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。
人总算是控制住了,不过弄得沈菀也是浑身狼狈,她先是朝着赵淮渊的屁股猛踹一脚,而后也不知怎地就捧起杂耍艺人画脸的彩釉罐子,提起毛笔就蘸了下去。
赵淮渊慌了,他现在可是没穿·裤子的状态,挣扎道:“你要干什么?你到底是不是相府的千金小姐?!”
沈菀狰狞一笑:“小东西,现在知道怕了,晚了!”
凉飕飕的笔尖在赵淮渊的臀部滑过,一只水灵灵的红色王八甩着尾巴呼之欲出。
沈菀龇牙,冲门外喊道:“影七,去给我到城内最好的刺青师父那取一套工具,我要给咱们不听话的小奚奴留个教训!”
“沈菀!你要干什么?”赵淮渊彻底绝望了,他甚至有些后悔,千不该万不该去招惹沈菀,这个女人疯起来没底线。
沈菀冷笑:“别着急啊,本姑娘花样多的是,玩死你。”
“你跟我耍无赖?”赵淮渊服了,市井流氓都尚且顾念名声和亲眷,世上怎会有沈菀这样黑心烂肺的千金小姐。
“信不信我将来折断你的脖子!主子莫要忘了,我可是从秦淮河船妓肚子爬出来的下贱胚子,没有什么伤天害理的勾当不敢做。”
这话都说得出口?他这是被我气着了?
有幸能将大衍摄政王殿下气成这样,沈菀啊沈菀,你这辈子可真是出息了。
沈菀不耐烦的冲门外嚷道:“影七!刺青的工具为什么还没到!”
赵淮渊见她不仅不受威胁,还越发气急败坏,吓得像条活鱼一样来回扑腾。
沈菀拍拍他脸,威胁道:“小奚奴,别挣扎了,绑在你手上的绳结叫鸳鸯结,你越挣扎勒的就越紧。”
赵淮渊真是苦不堪言:“你一个堂堂相府出身的千金小姐,怎么净是些下九流的作弄人手段。”
沈菀阴仄仄一笑,这还不算完,抱着他炸毛的脑袋‘吧唧’又是一口,不安分的手来回在他身上撩火,最后干脆心一横握住了少年衣衫下的隐私。
垂死挣扎的‘鱼’彻底僵住,浑身红的像是铁板上的熟虾子。
须臾,影七捂着眼,提着刺青师傅的工具箱跑了进来。
“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,很好。”沈菀抓起赵淮渊的两只爪子,挥毫泼墨,转瞬,赵淮渊手背上也水灵灵的冒出两只甩着尾巴的小王八。
这王八画的极不正经,不仅站起来了,还在互相飞吻,画图结束后,沈菀捻起银针沾着些许药粉,毫不客气的扎进入赵淮渊的手背。
起起伏伏断断续续的刺痛让赵淮渊好似掉进了深不见底的汪洋大海,他脸上丧心病狂的恨意全都变成了丝丝绵绵的痛楚,他咬着唇不想们哼出声,因为哼出来的声音听着那样的放·荡不堪。
他只觉得自己像根浮萍一样,就快要溺死在漫无边际的汪洋大海里。
少年羞愤欲自尽,终于认识到一个现实的问题,他玩不过沈菀。
这姑娘身上压根就没有被世俗束缚的枷锁,像是一个肆无忌惮的游走在京都城内的灵魂,不受任何东西的束缚,谁也都别想用任何东西束缚住她。
沈菀俏着那双亮晶晶的眸子,顺手沾着药粉将他臀部的王八图也纹瓷实。
半晌才满意道:“小东西,看你以后还怎么有脸提刀杀人,你啊,翻不出姑奶奶的五指山。”
赵淮渊瞅着手背上两只活灵活现的刺青王八,一想到自己的屁·股也是如此遭遇,彻底晕过去了。
五福暗戳戳冲影七努努嘴:“你在刺青的药粉里下毒了?”
影七瞥了她一眼:“不是毒发,气的。”
五福:“主子真是越来越可怕了。”
影七深以为然:“嗯。”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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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章 绑上 我帮你扶着......
“内院有暗卫坐镇,外院有家丁把守,竟然还能让他跑出去兴风作浪。”
眼瞅着流水一样的银子花在赵淮渊身上,对方依旧狗改不了吃屎,沈菀自然是一肚子闲气。
影七和五福面色讪讪,齐齐跪在地上闷不吭声。
九悔风尘仆仆的从江南道赶回京都,一回来就撞上这么档子事情,除了惊讶更多的是头疼。
“主子,您养在私宅里的那位迟早是个麻烦,火烧极乐寺,炸毁平康坊,行事过于歹毒,背后说不定还有同谋。如今两位皇子接连遇害,京都各方势力暗流涌动,为绝后患,此人还是杀了妥当。”
“杀他?”前世赵昭与沈正安联手,动用上千禁军都未能取赵淮渊性命,反被其屠戮殆尽。此人睚眦必报,若不能一击毙命,定会后患无穷。
况且赵淮渊是将来制衡大衍朝局的关键。
若他死了,三皇子与沈正安必将独大,届时她这颗棋子还不知会被当作玩物送给谁,岂不是又白忙活一场?
沈菀坚决道:“杀不了,也不能杀。”赵淮渊的生死关乎养父一家在后世的存亡,于情于理,他都必须活着。
九悔一袭靛青长衫临风而立,左手随意搭在雕栏上,指尖反复揉搓着虎口的刺青,那是暗卫独有的印记,似乎时刻都在提醒他,即便对沈菀的所作所为不满依旧要保持忠诚,萱夫人的抚育之恩,无论如何都不能背叛。
他实在搞不明白,沈菀一个闺阁小姐为什么总是招惹一些杀人放火的麻烦,言辞揶揄道:“主子若好男色,奴大可为您搜罗几个同样相貌姣好的男宠,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?”
沈菀听出他话中讥讽,眼前如风流剑客的九悔,不同于五福和影七,他有野心也有谋算,老早就有了自立门户的能力,可前世依旧因为搭救沈菀而死,这样的人,沈菀怎么能气,怎么舍得气。
只得耐着性子取得他的信任:“九哥,你常在江湖行走,可听过苗疆有种奇药,无色无味,可散人丹田之力。”
“主子说的可是软筋散?”九悔诧异,这种下九流跑江湖的手段,沈菀这个养在深闺的小姐如何知道?看来他在外走动两年,这丫头的心术越发不正,“主子寻此药是为了?”
“给奚奴灌上,让八荒帮我斟酌一下用量,务必在不损伤其根基的基础上让他像个废人一样没办法动用武力,哪怕是喝药喝傻了都没问题,就是别让他活蹦乱跳的到处杀人就行。”
九悔气笑了:“主子您还真是…坦诚。”
坏的如此明火执仗,这就是影七和五福口中所说的长进?他不该回来的,徒惹一肚子闲气。
五福也觉得此举有点过分:“主子,您就算喜欢,也得稍微花点心思讨他欢心,这么用药吊着……”
影七更是气不打一处来:“主子身份何等尊贵,他不过是一介奴仆。”
“我还不是为了咱们将来能过上好日子,”沈菀觉得有必要强调一下赵淮渊的危险性,“此人绝非池中之物,放出去只怕会惹下天大的麻烦,如今他羽翼未成,我们才要把握时机,与之交好。”
九悔不客气道:“可就凭您这么与之交好的方式,这小子以后恐怕会惦记着杀您全家呢。”
沈菀浑不在意:“你们不懂,一个猴一个拴法儿。”
三人莫衷一是,互相瞅瞅,谁也没在吱声。
赵淮渊醒的时候就发现浑身没力气,手腕,脚腕,甚至脖子上都被金丝缠绕的绳子捆绑,绳结绑的极为刁钻,越挣扎绳子收的越紧,又是沈菀口中的不入流捆法儿——鸳鸯结。
到时辰就有人送吃送喝,就是绑着,搞得他像一头网兜里的猪。
直到绳索将他困得彻底绝望时,‘罪魁祸首’
才笑盈盈的推门进来:“奚奴醒了?可叫我好一阵担心。”
赵淮渊目光森森。
沈菀对其浑身的怨气视若无睹,施施然的将帕子沾了玫瑰露,而后蛮力撩起他的下巴,一寸寸的擦拭起他额角的薄汗:“宝贝儿,你睡相真可爱,嘴角亮晶晶的,还流口水呢。”
“你!”赵淮渊还没等张嘴,喉头突然被塞进块蜜饯,似乎还挺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