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7章

    结尾一段,她提着一个装满红包的篮子,往观众席撒去。
    因这场直播喜欢上陆星移的人们,不会忘记,这个诗意灵秀,又灿漫热烈的偶像气质歌手。
    网络上,对女孩的讨论热烈。
    《滚石》发表短评:“陆星移在rockin‘eve的演出,展示了为何她能在全球快速崛起。她将亚洲流行音乐中精致的旋律性与富有表现力的视觉舞台结合,同时,《初》的e文版本证明了她不仅是一位歌者,更是一位真诚、开放、跨文化交流的音乐人、诗人。
    她的表演没有试图强硬融入,而是自信地带来了另一种审美选择,并成功地使其在时代广场的狂欢中找到了共鸣点,那份关于开始的、普世的希望。”
    陆星移从海外载誉归来,休整一段时间后,她让司机将车开向了华年集团总部大楼。
    她要去见罗凯西,绽放嘉年华厂牌的拥有者,华年集团目前的继承人。
    会面安排在罗凯西那间视野开阔的顶层办公室。
    陆星移没有寒暄太多,开门见山:“罗总,我这次来,是想谈谈bloom。以前成员的身份,一个希望它真正好起来的人。”
    罗凯西示意她继续,亲手倒了杯茶推过去。
    第246章 为bloom说话 为了借运陆星移这个……
    陆星移组织着语言:“bloom缺少一个真正强有力的内核, 不是指作品风格,而是内部管理。成员和公司之间,总隔着层层传递, 甚至误解。去年秋天专辑策划那件事……”
    她顿了顿, 没有提具体人名,但罗凯西显然知道那场导致舆论风暴和成员不信任公司的争议营销, “就是沟通彻底失灵、信任崩塌的结果。成员觉得被出卖, 工作人员觉得成员不懂市场, 两败俱伤。”
    罗凯西指尖轻轻敲着桌面, 没有打断。
    陆星移清晰地说出构思:“我认为, bloom需要一个真正的总队长。不是现在这种只有督促成员练习的象征性头衔,而是一个常设的、拥有实际协调权和部分决策参与权的核心职位。这个人必须从成员中选出,深得其他成员信任, 具备领导力和同理心, 同时, 也要有能力和意愿,去理解公司的运营,在成员与工作人员之间, 搭建一座坚固的、双向沟通的桥梁。”
    她看着罗凯西:“这个总统筹, 需要您赋予真正的权力。可以参与企划会议, 可以代表成员提出合理诉求,也需要协助公司向成员解释某些决定的缘由。”
    陆星移说完, 端起茶杯,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一瞬的表情。
    去年秋天的风波, 应流星眼底的疲惫和挣扎,其他成员沉默中的不安……
    这些并未因时间而彻底消散,始终如鲠在喉。
    她没有去劝应流星什么, 每个人有自己的路。
    但她想为bloom,这个她曾付出心血、也承载无数人梦想的团体,做一点建设性的事。
    更重要的是,作为从bloom出来的人,她亲眼看着这个团体从青涩走到巅峰,无法容忍它被短视的黑红路线或混乱的管理慢慢消耗掉口碑与根基。
    她爱惜bloom的羽毛。
    罗凯西沉默了片刻,目光投向窗外,又转回陆星移脸上,忽然问:“你觉得,谁合适?”
    陆星移摇头:“这必须由成员内部民主推选,加上公司从领导力、沟通能力等多方面评估共同决定。我不能,也不应该指定。我的建议是建立这个机制。”
    罗凯西忽然笑了笑,那笑容里有些复杂的意味:“星移,你还是这样。明明已经单飞得如此成功,眼里看的还是大棋盘,心里装的还是老团队。”
    她身体微微前倾,“你的提议,我原则上同意。细节可以交给下面的人去拟定方案。不过,我也有个提议,你愿不愿意,做bloom的特邀制作人?不占用你太多时间,但在概念企划、音乐质量上,帮忙把把关。你知道,现在团队里需要一点更高的审美标准和定心丸。”
    陆星移略一沉吟,没有立刻拒绝:“我需要考虑,也要看具体的工作范围和自由度。”
    罗凯西点头,“不急。今天你能来,提出这个想法,我已经很感谢。”
    送走陆星移后,罗凯西没有立刻回到办公桌后。她站在落地窗前,俯瞰着脚下的车水马龙,脸上的轻松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倦怠与自省。
    陆星移的话,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,激起的涟漪撞到了她刻意忽视的角落。
    她了解之前的争议营销事件吗?何止了解。
    以张副总为首的那群人,如何将bloom当作博取短期流量和完成内部派系kpi的工具,如何操纵舆论、牺牲成员心理舒适区去制造争议,她都清楚。
    甚至,有些报告还是经她默许才执行的。
    为什么?因为她需要集中力量,去应对集团内部更复杂的权力博弈。
    娱乐公司只是华年集团的一部分,父亲年事已高,各方势力盘根错节。为了顺利收拢权力,掌控整个华年集团,她不得不做出取舍,甚至妥协。
    在她的权衡里,bloom成了暂时可以抵押出去的资产。
    只要基本盘还在,等自己大权在握,再回头好好整顿也不迟。
    她一直告诉自己,这是忍痛割爱。
    是为了更大的目标,暂时牺牲一下最爱。
    直到今天,陆星移坐在她面前,眼神清澈,话语里是对bloom纯粹的爱护与建设性的热忱。
    那种理想主义的光芒,并不刺眼,却让罗凯西忽然间感到一阵心虚和陌生。
    她意识到,在漫长的权力斗争中,在不断的算计与妥协中,她或许已经完成了某种悄无声息的置换。
    权力本身,不知不觉成了她当下最专注投入的“爱”。
    而曾经那个说要“做出让世界瞩目的女团”的罗凯西,那个将bloom视为梦想载体而非商业筹码的罗凯西,已经被她搁置得太久,久到几乎忘记那份初心具体的温度。
    陆星移是那个依然践行着理想主义的人。
    而她罗凯西,似乎已经变成了自己曾经不太看得起的、只盯着报表和权术的“大人”。
    “忍痛割爱……”她低声重复这个词,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,“罗凯西,你骗谁呢?你哪是弄丢了爱,你现在眼里只剩下痛背后的权了。”
    但幸好,似乎还来得及捡回来一点。
    她并不后悔,甚至很喜欢现在这个掌权的自己。
    只是那个曾经满怀理想的罗凯西,应该会讨厌现在的她吧。
    就当是为了宴请过去的自己,也为了借运陆星移这个名副其实的福星。
    从没决策出错的福星提出的建议,一定很可行。
    想到这里,罗凯西笑自己迷信,真是在娱乐圈工作过,不免沾染的毛病。
    谈点现实。
    如今,集团内部的权力天平已明显向她倾斜,大局将定。
    是时候了。
    她走回办公桌,按下内线电话,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冷静与力度:“通知下去,一小时后,召开花厂娱乐高层紧急会议。另外,把去年第四季度以来,所有关于bloom的营销方案、舆情报告、尤其是涉及成员个人形象调整和争议点投放的决策流程记录,全部调出来,送到我办公室。”
    她坐下来,目光扫过桌上摆着的一张早期bloom出道发布会的合照。
    照片里,女孩们笑容青涩却充满希望,她自己站在旁边,眼神锐利却也带着光。
    “bloom,”她轻声说,像是对照片,也像是对自己,“该回到正轨了。世界女团这条路,我们再一起试试看。”
    她开始翻阅送来的文件,目光如刀。
    一场源于最高层的、静默却彻底的人事与策略调整,悄然拉开了序幕。
    *
    陆星移没空盯着bloom,新的一年到来,她要作为solo歌手首次登上春晚的舞台。
    春晚有很多拼盘舞台,她的舞台实力和路人盘为她赢来了独唱的舞台。
    当然,这并不是指台上只有她一人表演,台上有合唱团,还有非常多的伴舞。
    她要演唱自己的歌曲,《初》与《风》。
    陆星移的节目被安排在一个承前启后的重要时段。
    她身着一袭融合了现代剪裁与古风元素的长裙,主色调是青碧与月白渐变,裙摆如山水泼墨,行动间似有清风相随。
    发型简约,一枚玉簪斜绾青丝,妆容清雅,眉眼间却自有一股沉静气度。
    舞台灯光暗下,唯有一束清辉落在她身上。《初》的前奏如水滴落泉,清澈响起。
    她缓步上前,歌声带着那股破冰而出的希望与温柔,合唱团的和声徐徐加入,如大地回春的嗡鸣。
    当《初》的第一段副歌唱完,鼓点沉稳切入,箫声呜咽而起,led地屏与背景瞬间化为流转变换的巨幅山水画卷,峰峦叠嶂,江水奔腾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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